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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壶弟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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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石壶弟子,重庆荣昌人,曾任重庆市武术协会委员,现任荣昌诗书画院秘书长,重庆诗词学会会员,重庆市书法家协会会员,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1967年国画大师陈子庄指点书法、武术、诗词。(本人最近一段时间忙于美术、书法、诗词创作,上博客时间较少,敬请各位博友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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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巴国杰烈之三  

2009-04-10 16:41:45|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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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廖正伦

三、离平台  忽闻下里歌

    红日已经含山,但落日的余晖仍从将军府“白虎堂”的屋檐上反射下来,映在蔓子将军的脸上,更显得像一尊威武的天神。“唉!”蔓子长吁了一声,手从大柱上慢慢放了下来。

 

    求雨大典已过去一个月了,巴国中仍滴雨未下,民不聊生。忧国忧民的蔓子将军日夜为这时局耽心。赤日高照,禾苗枯焦,赋税的加收,逃亡的国民,被杀殉的奴隶,时时在蔓子脑海中映过。最近更有两件事使蔓子日益不安,一是风闻太师瞫延扰乱朝纲,专横跋扈,勾结死党;二是风闻五族酋长在暗中串联,似有甚举动。

 

    “将军,为何长吁短叹?”蔓子回头一看,原来是副将林楚父。林副将军随蔓子征战多年,屡立战功,且是一位极忠勇的虎将,因此,蔓于与他常推心置腹,无话不谈。

 

    “林将军,你已知道,吾国中天旱不雨,赋税的增加,国民的外出……”。

 

    “将军心怀忠义,国人尽知。无奈我主听信谗言,信用小人,忠义之人反被疏远,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蔓子接着说道:“话虽如此,但你我生为巴国臣子,应当以江山社稷为主,爱国之心不可忘怀,以国民为先,不得不耿耿于心也!

 

“将军,车到山前必有路,依我看还是暂放宽心吧。巴王今晚传文武两班待宴平台,观赏楚国新近献来的舞姬,你我何不去看看,暂舒心怀。”

 

蔓子本不想去,林将军左劝右劝,终于把蔓子拉去赴宴。

 

皓月当空,微风吹拂。玉兔的银光洒向平台。倚春殿上的铜瓦在月色下熠熠发光,笙歌从大殿中传出。细腰楚姬婀娜多姿,舞动水袖轻歌曼舞,使巴王如醉如痴。

 

巴王望了望两边分坐的文武大臣,开口说道:“自寡人登基以来,民丰国富。今乃八月十五,众卿与孤可尽情一乐,度此良宵。”

 

瞫延接口道:“我主所说极是。主公登基以来,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刀枪归库,马放南山。今晚良宵盛会,不可不尽情一醉。”

 

 “主公。”蔓子站起身来说道:“目前久旱不雨,国入鼎沸,应以天下为重,不可过于奢华。”

“将军话说哪里,如今太平盛世,何须庸人自扰。今楚国献来舞姬,我已着人训练完毕,可将那‘阳春白雪’唱来,以助吾王和众位酒兴。”

 

太师话刚毕,十二名绝色舞姬翩翩起舞,袖舞轻盈,其中一名妖姬,婷婷玉立,杏眼桃腮,慢启樱口,在宫商的配合下,唱了一曲《德颂》:

 

贤明我王,盛德无疆。受禄于天,爱民宜邦;懿穆我王,振显朝纲。富国宜人,洪福绵长。

妖姬唱罢,太师起立,率一般狐群狗党合歌助兴,奈因曲高拗口,唱腔走调,合者聊聊无几。蔓子将军在席间眼见巴王如此骄奢淫逸,权奸如此误国,不由愤然停杯投箸拂袖离席而去。林楚父等一班忠臣义士也相继离席。

 

蔓子将军从平台出来,抬头望见满天月色,山间松林影约,不由信步向山下走去。未走多久,远远闻有竹笛之声,其音清越哀怨,蔓子寻声而去,见下里中一片平房瓦舍和竹楼,房屋外一块大草坝,数不清的人们围着篝火在歌唱。一男青年正吹动竹笛,一个身着布衣的美丽少女在唱着《巴蛇吞象歌》:

 

硕鼠啊,硕鼠!你有猫那么大,吃尽了仓中的五谷,那是我汗水换来的啊!

 

巴国的蛇呀,又比那硕鼠强,它一口可吞掉象。

 

人心不足呀蛇吞象,官家更比巴蛇强。空空的仓库,我又用什么去交那永无止境的赋贡皇粮?

少女的歌声,引起了围着篝火的男女老少的共鸣,一齐合唱了起来:“……人心不足呀蛇吞象,官家更比巴蛇强……。”

 

蔓子将军目睹了这千人合,万人唱的场面,回想起平台金樽美酒,曼舞轻歌;一边是巴国贫穷人民的悲凉景象,不觉凄然欲泪,愤然说道:“下里巴歌唱者众多,阳春白雪和者盖寡!

 

蔓子一阵感叹之后,回身便走,准备回将军府安歇,刚走到半山腰松林坡,忽然觉得背后有人拍了一下,蔓子急转头一望,见—张帕子当头盖来,闻得一股香气,直冲脑门,蔓于叫声不好正欲拔剑,只听“呯”的一声,蔓子高大的身躯倒了下去。 (未完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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