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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壶弟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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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石壶弟子,重庆荣昌人,曾任重庆市武术协会委员,现任荣昌诗书画院秘书长,重庆诗词学会会员,重庆市书法家协会会员,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1967年国画大师陈子庄指点书法、武术、诗词。(本人最近一段时间忙于美术、书法、诗词创作,上博客时间较少,敬请各位博友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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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巴国杰烈  

2009-05-25 09:07:16|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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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之五)  作者:廖正伦

五、太师府 瞫延毒功臣

蔓子听身后风声起,用剑往后一拦,同时急向前左侧窜出,回头一望,见小头目被杀倒地,血流了一片。蔓子正在惊异,忽听一声高叫:“将军休要惊慌,,末将来也!”原来林楚父由平台出来,不见蔓子,四处寻找,仍不见踪迹,心知有异,急点了数十名兵士四处搜寻,忽听得蛮洞中有喊杀之声和刀剑撞击之声。林楚父率兵士由侧洞而入,见一个小头目正要暗算蔓子,因此手起刀落,解了危难,又配合蔓子,杀散了五族酋长。

    金乌西坠,太师府里已经掌灯。一天的余热还未散尽,仆夫侍女等仍汗流浃背。瞫延躺在交椅上纳凉,两名侍女轮番打扇,瞫延还叫太热。这时,侍女晏娥走来禀道:“小姐已奉命请来。”

巴国中奸佞瞫延,欺上压下,扰乱朝纲,国人无不切齿痛恨,可偏偏生了两个女儿却长得如两朵出水芙蓉,容貌可倾城倾国。大女名瞫坛旦,次女名瞫马旦,与其父不同的是两女为人正直,论品貌,次女马旦还略胜坛旦,两女在巴国中人称“瞫氏二姝”。二姝之母三年前已故去,瞫延将两个女儿视为掌上明珠,百依百顺。国中王公贵族前来求婚者甚多,相氏族酋长之侄向夔向瞫延求取坛旦,坛旦心中欢喜,怎奈瞫延心术不正,趋炎附势,总想攀龙附凤。可巧巴王选美,瞫延把大女儿送进了宫中,封了贵妃。而瞫延因此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瞫延仍人心不足,还想有朝一日谋王杀驾,篡夺巴国江山,故在朝中笼赂大臣,阴蓄死士。可偏巧巴蔓子等一班忠臣义士不为其所利用,处处与他作对。瞫延见硬来不行,就想出一个软法儿。自古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瞫延老贼权迷心窍,想来想去,不如将二女马旦许与蔓子,朝中不就少了一个大大的对头么?只要蔓子不说什么,其他几个官卑职小,就起不了大浪。瞫延正在盘算美梦,得意万分。

“爹爹,叫我有何话讲?”马旦走来说道。

“唔,我儿坐下,有一事要告诉你。”

“请讲。”

“你母死了三年多,现在你已长大成人,婚姻乃人生大事一桩,为你婚事无时不挂心上。我已与你择有一个……。”

“是谁呀?”马旦立即打断话头,前几次提起的王公贵族她一个也看不上,因此有些紧张:“那些王公大臣虽富,但无真才实学,我是不愿意的。”

“哎,你不要急嘛,说出来包你满意。此人身经百战,为巴国曾立下了战功,国人敬仰,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就是蔓子将军,我儿你意下如何?”

对于蔓子,马旦早已听说,年青勇武。她心中已经愿意。但又羞于启口。这次一反往常又吵又闹的态度,红着脸说道:“婚姻之事,但凭爹爹作主。”说完不好意思的跑了。

“哈哈,哈哈……。”瞫延心中早已明白,不由大笑起来。

“蔓子将军到!”

“有请。”

蔓子大步走进了太师府,瞫延降階相迎,入客厅献茶寒喧毕,蔓子首先发问:“太师与吾文与武,素来未通问候,见招不知有何公干?”

“将军话说哪里,”瞫延说道:“你我一朝之臣,共扶巴王,理应时常往来关注。不知将军贵庚多少?家室之事定否?老夫愿闻其详。”

蔓子回说:“吾十五岁从军,十七载戎马倥偬,身末离甲,马未下鞍,家室之事还未曾说定,太师动问却是为何?”

“将军不知,我有一小女,今年一十八春,欲与将军联姻。咳,咳咳,今后我们二家合好,共保巴王,不知将军之意如何?”

瞫氏二姝,蔓子早已风闻,如此美貌多才,正是君子好求之对象。巴国中王公大臣莫不想娶二姝作妇,蔓子正当而立之年,哪有不愿之理。但转念一想,瞫延乃奸佞之臣,正想以此拉扰?与他为一丘之貉,况且不知这小姐性格如何?是否与她父是一路之人呢?蔓子低头沉思,心中正激荡争斗。

“将军之意……。”

蔓子内心极度矛盾,最后忠君爱国之思想终胜了儿女之情,说道:“太师皇亲国戚,小姐千金之体,蔓子一介武夫,高攀不起。”

“你我一殿之臣,何谓高攀。将军细思。”

“我意已决,太师请勿再讲。”

太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用眼示意了左右一眼,说道:“既是如此,仁义还在,将军难得过府,我备有薄酒,且新演《巴渝舞》与你共享吧。”

顷刻之间,大厅之中突然兀刺刺一阵阵鼓响,一时沙锣大作,翠华旌旗舞动。八面铜笙。三十六名虎皮武士,腰围虎皮裙,上身赤裸,头着各式面具献上《巴渝舞》,四人一组,鱼贯而出至厅中。早年巴国先祖,追随周公伐商,因巴人凶悍,两军阵上武舞助阵,武中有舞,舞中夹武,无功夫之人是做不到的。周公定鼎后,因巴人之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前徒戈,故封在巴地,因而世称之曰:武王伐纣,前歌后舞也。巴国歌舞能陷阵,巴渝之舞一直流传在巴国军民之中。太师瞫延训有《巴渝舞》共九组人,十六人执盾,十六人执钺,脚上带有铜环玲,踏蹄之步伐与歌唱合拍。时而长蛇,时而雁阵,时而六合,时而八卦,各列阵式,作攻防演练,变化有序。忽一人引吭高歌《矛俞续歌》:

我王开基业,定三巴,震服夷荆。兵刃暂归库,安不忘备武修乐。宴武修文,敬仰旻天,永乐无忧,子孙多受福。吾国保长庆,蒸庶德,莫不感怀柔。

两边的侍女仆夫一齐唱和道:“莫不感怀柔!”真个是“千人唱,万人和,山陵为之震动,川谷为之荡波。”腰鼓之声笛笙之声翻动,忽然金鼓一声,高入云表、歌舞、器乐之声立绝。

蔓子看后也觉甚为壮观。瞫延乃老谋深算饱经世故之人,一计不成,二计已是早安排好了的。太师眼珠一转说道:“将军请饮了此一杯清酒吧!”说着手把盛酒的“转壶”提起,先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将“转壶”机关按动,与蔓子斟了一杯。“将军为何不饮?莫是怕酒中有毒?待我先饮一杯。”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下。蔓子沉吟片刻,将酒杯端在手中,瞫延脸上暗露出一丝不易被人查觉的笑容。蔓子终于将酒杯往口中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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