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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壶弟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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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石壶弟子,重庆荣昌人,曾任重庆市武术协会委员,现任荣昌诗书画院秘书长,重庆诗词学会会员,重庆市书法家协会会员,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1967年国画大师陈子庄指点书法、武术、诗词。(本人最近一段时间忙于美术、书法、诗词创作,上博客时间较少,敬请各位博友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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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巴国杰烈   

2009-06-05 17:41:00|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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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之六)  作者:廖正伦

 

六、战棠城  姬封勇死节

“别喝!”一声呼喊使蔓子顿时停住了送往口边的酒杯。顺着声音举目一望,见一着浅绿衣裳的少女冲入大厅,四目相望,蔓子立即被少女绰约风姿吸引住了,真个艳丽惊人,姿容盖世,蔓子不觉呆了。

“你!你!你!”太师口中忙说。

少女不顾一切,冲到蔓子面前,一手将酒杯打落在地上,毒酒入地后腾起一团火烟,地上方砖暴裂。

“将军快走!”少女说罢,掉头不顾而去。

蔓子睁大了眼睛,惊异、愤怒、感谢之情一时涌来。蔓子明白之后,大厅里数十个兵丁,正上来杀蔓子,蔓子抽剑砍倒数人,一个箭步,射入庭院之中,一个“白鹤冲霄”飞身上了围墙,逢房踏房,遇瓦采瓦,如飞而去。

冲出大厅来救蔓子者不是别人,正是瞫马旦。太师老谋深算,恐蔓子不允婚事,反而把事情搞糟,因此密命巧匠赶制一个能装两种酒的转壶。事有凑巧,设宴前装毒酒一事被侍女晏娥看见,赶快告诉了小姐。马旦是一个正直之人,见事危急,冒险相救。生此变故后,瞫延将马旦囚于地室之中。

却说蜀国在殷周之际,是一个重要的方国,不胜殷入苛虐之苦,故“武王伐纣而蜀踊跃从之。”蜀国几经变迁,而开明氏入主为蜀王,蜀国历来与巴国为仇,互相攻伐。传至蜀王开明固基已厉十世,这开明固基欲巴蜀一统,扩充地域,命蜀国上将杜励伐巴国。

这次蜀伐巴之起因是:蜀国有一个大商贾,名叫杜府阳,贩运丝帛、珍珠等大批货物到巴国。巴国管理赋税的官吏柏支庶,贪婪成性,硬要对杜府阳多征赋税,杜一怒之下将柏之庶打死。事后,杜府阳按巴地风俗,用雄犬二只,金珠十斛献与柏的夫人,作为赔偿,已经了结此事。但太师瞫延不从,将杜处死,并没收杜的全部货物为私有。杜府阳系蜀国上 将杜励的远房叔父,因此蜀国不服,大动干弋。

杜励是蜀国名将,受蜀王命后择日祭旗,巫师问卦得大吉。因此杀了一个巴国的俘虏,用以祭旗出征。杜励拥兵车一千乘,步兵五万,一路上浩浩荡荡杀奔巴国。不一日,大军行至边界鹅城驻扎。早有鹅城守将冯丙妇接着,送来羊酒犒赏,杜励问过境内外军情后说道:“冯将军守边多年,可有伐巴妙策?”马丙妇立身说道:“我以兵贵神速,宜以迅雷不及腌耳之势,取巴国前哨之城棠城。目前巴国还未作充分准备,也不知我军来的快速。棠城若失,如失巴国东川屏障。”

“将军之言正合吾意,”杜励道:“事不宜迟,冯将军领三千人马为先锋,我随后就到,立马出发。”

巴国前沿屏障,棠城守将姬封,年四旬,是一个忠臣,镇守边地已有多年,此人作战勇敢,善使一柄铜弋。统二千步兵,战车一百乘,有探军来报,说蜀国上将杜励引兵来犯。姬封赏了探子,命再探,即行整顿军马,准备迎战,一面飞马启奏朝中。姬封心想“蜀军才出师,至少也要明日才到,因此休息了一宿。谁知蜀军神速。连夜进兵,企图一鼓作气,拿下棠城。第二日晨蜀军已围了城,城中百姓震动,姬封急忙点齐兵丁全部上城守卫。不一会,蜀将冯丙妇率三千人马已在城下叫骂出战。姬封副将朱屣听得心中火起,要求请兵出战。姬封叱道:“将军勇敢可贵,此时敌方士气正锐,我方兵少,宜坚守待援,然后伺机出城,必操胜算。” 朱屣不从,坚要出战,姬封不允。朱屣等姬封到其它地段巡查时,偷偷引一千军出战。朱屣头着雉冠,绿锦抹额,犀甲绯袍,站于兵车上,手执方天画戟、御人驾车冲出阵来。蜀军中冯丙妇手春秋大刀,早已驾车立在门旗下,见朱屣出阵,也不发话,飞车出阵。朱屣战车与冯丙妇相近,手中画戟分心便刺,冯丙妇横刀左拦,逆水分舟,化开刺来之戟。两车冲出一丈多远,复又转车冲杀。两车一来一往冲撞厮杀五十多个照面,未分胜负。冯丙妇春秋大刀当头砍来,如泰山压顶,朱屣乃有名战将,画戟往上满架葡萄,格开大刀,顺势将戟柄侧转,一柄打去,正中冯丙妇腰间,险些跌下车来,驾车往本阵中退走,朱屣求胜心切,驾车直追。看着要赶上,举戟往丙妇后心便刺,忽听一声弦响,一箭飞来,正中朱屣面门,鲜血直流,丙妇回车赶来,一刀将朱屣劈于车下,蜀军乘势杀来。此时,杜励大军也到,五万人马如潮水顺势涌入城门,巴军死伤无数,姬封在城上巡查,得知朱屣私自出军,赶来救援,正遇蜀军大部队杀进城来,姬封拚力死战,斩杀数十人。姬封自知不济,大叫一声:“苍天!巴国城池就这样断送了吗?”从城上纵身跳入护城河中身亡。

官厅中姬封之妻陈氏,早已接到败军之报,仆人等众欲护陈氏出逃,陈氏不肯,哭着对家将姬宗道:“我身为守将之妻,理当随夫尽忠守职,有劳你看护公子,趁早离去。”姬宗劝说无效,改装后护送公子外逃。

姬宗等人走后,陈氏坐于大堂,不一会败兵报说蜀兵已入城,后来又接到姬封尽忠之信,陈氏大哭一场,望巴国方向拜了三拜,涌身跳入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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