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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壶弟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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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壶弟子,重庆荣昌人,曾任重庆市武术协会委员,现任荣昌诗书画院秘书长,重庆诗词学会会员,重庆市书法家协会会员,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1967年国画大师陈子庄指点书法、武术、诗词。(本人最近一段时间忙于美术、书法、诗词创作,上博客时间较少,敬请各位博友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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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巴国杰烈  

2009-10-05 11:25:37|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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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之十二)  作者:廖正伦

 

十二、救急难  无奈许三城

黑暗中,樊不语马失前蹄,被摔下马来,后面叛军越赶越近,在这紧要关头,亏得精骑队头目陈楚将樊不语扶上自己战马,率三百勇士拚死抵抗,孟昭、樊不语飞马先走,星夜奔往楚国。一个时辰,陈楚等三百骑敢死勇士大多战死,只余二十多骑星散。

楚国正是宣王执政之二年,宣王正在排云殿与文武臣商议朝政,黄门官来报说巴国发生内乱,特差人前来下书,搬取救兵。宣王闻听大怒,说道:“巴人凶捍,曾取我滋方,想不到巴国也有今日。传本王之命,不予接见。”当时上大夫孙思祖正在侧,急忙上前说道:“大王不可,当今之世,楚秦势均力敌,巴国有难不救,是助秦成功。”宣王不听,下令说道:“巴国使者来说者立斩不饶”。群臣无言,只好退朝。

孟昭、樊不语不能见到宣王,心中忧焚似火。孟昭对樊不语说道:“明天我一定要想法见到宣王。”不语回道:“宣王已有旨,巴使说话当斩,一个字也说不了,奈何?”孟昭忽听樊不语说:“一个字”,心下灵机一动,忙说:“我自胸有成竹。”

第二日,侍者报道:“巴使孟昭求见。”宣王立即回答:“拿去砍了。”侍者赶忙说道:“孟昭有言,他只讲两个字,死而无怨。”宣王听后心想:看你两个字如何说得清,你既使说了“求救”两个字我也要杀你。于是叫宣孟昭,将孟昭绑上殿来。孟昭大步流星走上殿,理直气壮,见了宣王也不下跪,声若洪钟般地说:“二虎!”说后头也不回的走下殿去了。宣王见孟昭并不谈求救之事,而突然说了“二虎”两字就走。弄不清所说是什么意思,于是忙叫武士将孟昭带转来再问。孟昭被带回殿上却说:“你不是要杀巴国使臣吗?话我已讲完了。”宣王好奇,开口说:“我念你远道而来,把话说完,再死不迟。”于是孟昭从容不迫地说道:“桐阴山有二虎。”宣王信趣大发,立即问道:“两虎做什么?”孟昭又说道:“一黑一白,二虎为争领地,时常厮斗。”宣王急忙又问:“胜负如何?”孟昭又说道:“又来一黄虎,在傍观斗。黑虎叫黄虎帮斗则黑虎胜;白虎叫黄虎帮斗则白虎胜。”宣王赶忙问道:“黄虎帮了谁?”孟昭道:“黄虎现正处在两可之间,我讲完了。你杀吧!”宣王问道:“二虎相争,与巴国求救有何关系?”孟昭大笑说道:“难道你还明白?强秦是黑虎,楚国乃白虎,巴国黄虎是也。”宣王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寡人之国,西与秦接境,秦有灭巴蜀而后吞天下之心,秦果然是虎狼之国,不可亲也?先生一言醒我,适才多有不周,我决意救巴国。”于是放了孟昭,用使节之礼,重行召见孟、樊二人。上大夫孙思祖见宣王醒悟,立即推举上将田无忌为帅,公子虔为副,率甲兵六万,战车千乘救巴。临行之时,宣王单独召见田无忌,口授一番。

巴国城中,日夜提防,单等楚国援兵,时间已过十五日,军中眼看无粮,每天只能用稀粥一餐。百姓更是苦不堪言,吃树皮草根,少数已易子而食。这一日流星探马来报,楚国大军已前来救援,明日可到邑郊。蔓子同众将士皆大喜,益发坚定了守城信心。至第二日,蔓子已将城内兵士安排妥当,大家饱餐一顿,只等楚兵进攻,城内巴军齐出,两面夹攻,即可解危。不一时,见城外远处尘土飞扬,楚军已到城郊晋南山。蔓子在城头敌楼观看,左等右等,不见楚军前进,不一时,探马来报,楚军已在晋南山安营扎寨,与叛军相互对峙而不动。蔓子连叫时机可惜,不知楚军停止不前之意。原来,宣王在临行救巴之时,对田无忌有所交待:巴国求救,应以枳城等三座城池为交换条件。大军先到巴郊扎营,等巴国答应三城后再出兵解围。不一会,楚军中化装混进来一人,来到城池下面,说要见蔓子将军。蔓子将来人吊上城楼,来人即将宣王要三城之意告诉蔓子,蔓子见事关重大,立即率众将和来人去见巴王,转告楚军动向和宣王求三城之意。巴王本是昏溃之王,经这次叛乱后更无主张,说道:“请将军全权处理便了。”蔓子左右为难,不答应有亡国之险,数万百姓、士兵的生灵;答应了,有失土之过。考虑再三,最后蔓子对天长叹一声说道:“天意如此,救急要紧!千秋功过,后人自有评说。”逐许楚以三城。

是夜,蔓子秉烛待旦,准备次日决战。瞫马旦其时正随军中。太师府被毁,暂住将军府,她见蔓子忧国忧民,一片忠义之心,对他有敬有爱之心,当即抚琴一曲,其声凄越哀凉,蔓子听见琴声寻音走去,见是马旦,马旦起立说道:“将军可通音律?”蔓子说道:“略知一、二,不甚精。”马旦早已对蔓子有意,说道:“我先弹一曲,然后将军弹一曲吧。”说完抚了一曲《凰入凤》,蔓子对马旦也有情意,和歌道:“巴国有佳丽,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丽难再得。”继而,蔓子抚琴,马旦和以《遵大路》:“遵大路兮,掺执子之祛兮。无我恶兮,不定故也……。”歌罢两人太息良久而别。

蔓子回至厅中,整理军务文书以待天晓,忽见瞫延执剑高叫:“还我马旦。”由厅外杀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蔓子急取剑掷去,剑贯瞫延前胸,“当”的一声倒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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