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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壶弟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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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石壶弟子,重庆荣昌人,曾任重庆市武术协会委员,现任荣昌诗书画院秘书长,重庆诗词学会会员,重庆市书法家协会会员,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1967年国画大师陈子庄指点书法、武术、诗词。(本人最近一段时间忙于美术、书法、诗词创作,上博客时间较少,敬请各位博友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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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忠烈双碑  

2015-08-03 16:56:38|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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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廖正伦

谨以此小说献给抗日战争中死难的烈士们。

双汇镇坐落在大青河与小青河交汇点,这里风光秀丽,气候宜人。镇子就建在大青河与小青河的两边,所以才被叫为双汇镇。离镇不远,就是绿屏山。绿屏山不是很高,但是杂树丛生,十分繁茂,苍苍翠翠。这绿屏山好似一道绿色的屏障,把镇子半包围了起来。镇子背山面水,有山有水,给这里带来了美丽的风景。

嘟、嘟、嘟……

汽车喇叭声后,嗄然刹住了车。我们采风队的全体队员便下了车,前往双汇镇参观、访问、采风。

这次采风活动是我们B城文联、作家协会组织的活动,是为了文艺更好地为人民大众服务而进行的。由文联殷主席、作协郭主席两人带队,带领我们十二个作协会员跨省进行 的一次采风活动。

下车 后,远远就见到C城文联、作协的同仁们,大约有七、八个人站在跨河桥边迎接我们。我们相互介绍后,就由C城文联、作协的领队张先生和冯女士,引领我们从九曲廊桥上过河,进入到了镇里。

这个镇子古色古香,还保留着不少明清时期的徽派建筑,让人联想到了古代的王朝、民居。这镇里与我们B城不同的是,这里随处都可见到大槐树,而不是黄桷树。大槐树也使这古镇生色不少,古镇的身影就隐藏在这墨绿的槐树丛中。

上午开过坐谈会后,大家吃过午饭,下午就由C城文联、作协的张先生、冯女士引领我们到“镇文物陈列馆”去参观。馆长柯仲泉先生为我们解说。我觉得很特殊,这个古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文物?柯馆长给我们进行了解释。

“这里虽然是个古镇,然而它的历史悠久。在公元前一千六百年,这里就是殷商时的重镇,而且是连接北方和南方的枢纽,兵家必争之地。清末民初,不少古代铜器、玉器、陶器在这里出土。这些文物已上交到省博物馆去了。今天看到的是仿真复制品。”柯馆长说。

正当我们对这里的展品感到惊奇和神秘时,柯馆长又接着说:“你们看到的这些高仿真文物,其中有几件是属于国家一级文物,有十多件是二级文物,其余的属于三级文物。还有一件镇馆之宝,在隔璧这个小展室中。”

于是,我们又随柯馆长来到了这个单独放“镇馆之宝”的展厅。大家放眼望去,红绒布上,一个眨着绿光的青铜器出现在我们的眼瞵中。根据文字介绍,这是一个名叫“三羊开泰”的青铜三羊尊。是属于商代晚期铸造的一件精美青铜器,通高56.5厘米,尊品部边长51.1厘米,重量约31.5㎏,侈口,鼓腹,圈足。尊是古代人们用来装酒的容器。现已出土的羊尊有双羊尊、三羊尊、四羊尊。三羊尊上装饰着饕餮、虁龙等纹饰,更显得铜器的古朴,厚重、神秘,隐约透出三千多年前的故事来。

柯馆长又对我们解答了古人为什么对羊的尊崇和用羊的形态来造器物:“羊是一种性情温顺的动物,很古的时候就被人类驯养,一直供给人们赖以生存的羊毛、羊皮、乃至肉食,深受人们的喜爱。在古人的心目中,羊是神圣的、和谐的,它经常与猪、牛、羊等一起作为祭祀上天和祖先的供品。羊一直是被作为善良的化身。在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一书中,讲释为是代表 ,在古代众多器物铭文中吉祥也写着吉羊。这个三羊开泰青铜尊来到这里是不易的,经历了非凡的历程”。

“柯馆长,这里面有故事吗?”我们中的一位问。

“当然有,你们想听吗?”

“我们愿意听。”

“那好吧,等会参观完了我们到会议室中去讲吧。”柯馆长最后说。

等大家坐好后,柯馆长把茶壶拿在手上,喝了两口茶,慢慢地讲了起来。

三千多年前,我们C城当时是离商朝国都不远的地方,这里住着殷商时期的先民,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由于历史战火等原因,后来这片土地被放弃,荒芜,两千多年来一直默默无闻,时间就像飞快射出的利箭,转眼之间,就到了清末民初。住在这里的一户农民名叫舒大福,在自家居住的房屋不远处开垦荒芜地。舒大福一锄头挖下去,“碰”的一声响,把锄头都弹了回来,一看,锄头上都缺了一点点。舒大福心想,这下面一定是坚硬的石头,就不再挖了,另外找了一个地方开荒。第二年,舒大福又在附近开荒,奇怪的是锄头挖下去,又碰上了硬东西,舒大福将土刨开,吓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双大眼直瞪瞪地望着他。原来是一个铜盘,上面的饕餮纹好似眼睛一样看着他。舒大福看了多时,也没甚动静,就将铜盘取了出来,心想,这是个怪物,我把它打烂带回去,拿去卖废铜烂铁也可得几个钱。于是把打烂的铜盘带回了家,逢赶集时拿到城里去卖了,换几个钱。舒大福在收废品的店里去卖铜盘,收购的老板也不识货,说:“你这个铜都生卤了,卖不了好价钱。”最后按重量称,下等铜价,给了二块银元。舒大福欢欢喜喜地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回去了。

城里有一个商人,开的当铺。这商人姓龙,早年在私塾读了几天书,听老师讲过一些古董的故事,这天在废品店门口过,突然看见店里收的生了卤的铜盘,就进去拿来看,将两片合起来,原来是一个铜盘。就对店老板说:“这你个烂铜卖不卖。”废品店老板也很机灵,就说:“这个铜不卖。”当铺商人说:“你收成好多钱?”老板说:“收成十块银洋。”商人说:“我多给你两块卖不卖?”老板说:“我原不打算卖,如果你要,就十五块银洋拿去。”商人将铜盘拿去了,回去找到私熟老师看一看,是否是古董。这私塾老师将两片铜合起来一看,是一个铜盘,上面还有两个甲骨文字,“文丁”。老师看后说:“这是殷商时期第二十八个王,文丁制的铜盘。文丁是殷纣王的祖父,据今也有三千多年了,很珍贵。”商人听后将铜盘收起,作为宝贝秘不示人。

舒大福回家后,心想这个废铜还能卖两块银元。又回忆起去年挖到石头的情景,也回忆起两只大眼睛瞪着他,心中又有一些害怕,就去同村找到弟弟舒大禄,于是弟兄二人就到荒土中去再探究竟。两人到荒地上,慢慢挖土,终于找到了三羊尊,三千年后,三羊尊才得重见天日。这一次,弟兄两将三羊尊抬到城里废品店,谈了半天价,终于以五十块银元脱手,废品店老板亲自到商人店铺中问商人还要不要铜做的羊。商人到废品店看过后,两人讲起了价,最后以三百块银元成交。商人购到三羊尊后,又将私塾老师请到家中辨认,老师说:“这是殷商后期的三羊开泰尊,无价之宝。”商人听后,将宝物珍藏了起来。

C城中,住有一位老学究,饱览诗书,学富五车,为人正直和善。学究姓韦名琛,字璧完,是一个世代诗礼传家之户。祖上在前清朝中,曾在翰林院任过编修,积有少些薄产。进入民国后,家庭已逐步中落。祖上留下百亩田地和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韦琛生有二子,长子韦珏,年过三十,在外省湖南军队中任职,生有一女,在十岁左右,韦珏与同夫人均在湖南,留下一个十岁女儿,名叫韦瑛,随同祖父,由祖父韦琛教以诗书礼仪;韦琛的第二子,韦瑜,年在二十五岁,加入中共领导的游击队,在山东、河北一带活动。韦琛除饱读诗书外,对古物很有研究,写有《三朝古物考辨》一书。韦琛得知商人收藏有古董后,就与商人联系,商人要价太高,未能成交。

这商人自从收到“文丁”盘和“三羊尊“后,就视为珍宝,从不示人,藏之深宅。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收到宝物的消息还是被外界所知,这个消息传到了国民革命军当时驻C城的一个军长知道了。这个军长名叫汤汶,也是一个喜好古董的,且性格十分贪婪,就亲自前往拜会这个商人,欲求一见古物。商人一概回绝,推说并无此事,也不见这个军长,这使军长大为恼火,决心要报复。

民国初,针对文物盗掘、买卖、偷运也立了法,法虽立,而管理疏漏,文物盗卖仍在泛烂。

这一天晚上,商人正在睡觉,突然闯进来一大批士兵,荷枪实弹,士兵中的一位领队对商人说:“你违反《文物盗拙买卖处理办法》,特对你家进行搜查。”经过搜查,将商人所购的两件文物收走,将商人拘捕收监,并罚款五千块银元。

汤军长勾结C城国民政府的政要人员,共同对商人采取了搜查、拘捕,没收了两件珍贵文物。军长将两件珍贵文物放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中,随时进行观赏。名义上是收归国家所有,实则进入了自己的私人库房。

时间进入到1931年,日本关东军制造侵华事端,爆发了九?一八事变。日本政府在此之前,制定了欲称霸世界,但必须先征服中国的战略布署。1933年,日本占领东三省后,进一步向华北进行军事进攻,企图亡我中国,最后导致了1937年的卢沟桥事变。

此时,日本师团中村太郎率日军精锐部队五万多人,向C城进发,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此时守护在C城的汤军长,原本就是一个无能和贪婪之人,见日军来势汹汹,也不免心中作慌。C城及周围只有士兵两万余人,平时也不加强训练,国民政府的军队节节败退,大家心中也在这种形势下受到影响,大有逃跑之势。加上日军派出飞机对C城进行轮番轰炸。炸弹将军长办公地炸毁,幸好古物只被损坏了少数一点点,整体还算完好。汤军长见此情况,知道这乱世之中,古董难保,且上面已安排撒离C城,古物又不宜带在部队之中,而且又是一累赘。汤军长就与参谋马仁本商议,如何处置此事。马仁本建议将古董卖了,带款走更方便一些,汤军长听后觉得有理,也就同意了,但是急切之中,又找不到一个能出大价钱的买主来。

“军座,我想起一个人来。”马本仁说。

“你说来听听。”汤军长迫不及待地说。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C城里有一个饱学儒士,名叫韦琛,听说很爱收藏古董的。”

“好,你赶快去办一下,现在而今眼目下,可能要撤退到大后方去。”

“我抽空去办。”马参谋三天后就去找韦琛去了。

韦琛正在家中教导孙女韦瑛学习《三字经》、《弟子规》、《烈女传》之类的书。听说马参谋来求见,便迎了出来,将马参谋安排在客厅之中喝茶,然后问起来意。

“参谋到此,有何贵干,不妨直说。”

“好,现在前方战事已紧,我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们汤军座祖上留下一点文物,因战事紧张,不宜带在军中,愿意出售,不知你可有意?”马参谋把原因说明了。

“但不知是何物件?”韦琛问道。

“军座祖上遗留下来的是价值连城的文丁盘和三羊尊。”

韦琛听后,心中吃惊。想不到前次那个商人要价十万银元,不知怎么又落在这个黑心军长手里了。管他怎么来的,且问一问要价。

“我们军座说,低价转让,十五万银元。”

韦琛见要价很高,自己的田土,加上房宅,积蓄在内,也只好十多万银元,就与马参谋要起价来。

马参谋说:“老先生,你不知道,前两天西街古董商汪玉梅介绍了两个人,一个是皮货商康广田,一个是日本商人佐佐木,他们两都出了十二万了,军座不肯卖。要不我还是去找他两个。”说完,马参谋要走。

此时,韦琛心中想:如果文物落入古董商人之手,不知又要流何方;如果卖与日本人,我心中不服,日本强盗发动战争,侵略我国河山,盗窃我国文物,千万不能落入日本人之手。于是对马参谋说:“马参谋,能不能宽容两天,我后天答复你。”

“好吧。后天过了就别想见到这无价之宝了。”

这天,韦琛坐立不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田土卖了,把住宅前厅、中院卖了,只留下后院住宅,加上祖上和自己的积蓄,筹齐十五万银元,把国宝留下。

第二天,韦琛找到马参谋,两人同去看了宝物,韦琛这才决定下来。刚刚与马参谋才看了古物回到马参谋住处,日本商人佐佐木就来找到马参谋,也要买宝物。韦琛立即恳求马参谋,不要将宝物卖给日本人。马参谋看韦琛心中着急,同时对日本侵略我国也不满,就同意卖给韦琛了。

半个月后,汤军长率部队在城郊与中村太郎打了一仗,损失了三千多人。汤军长急告上级,上面叫他马上率余部一万多人撤离。

韦琛将古物买到后,就搬到后院去居住了。韦琛见国军已撤,又想到日军将要进城,就赶快把宝物想法藏起来。后院只有这么大点,贵重的东西怎么藏呢?韦琛想了很久,院里有一口早已干枯的水井,深约二丈,但宝物藏入枯井中容易被人发现。韦琛思考再三,决定在枯井井壁中一丈处另打一洞,将宝物藏入,然后井壁做旧,使人不易察觉。主意定后,韦琛到乡下将自己的亲侄儿韦敬之叫来,完成井壁挖洞之事。韦敬之曾是泥水工匠。因整个工程不大,两天之内,就已完成,经检查后,并看不出破绽来。韦敬之做人忠厚朴实,韦琛又送银元十块与侄儿,宝物放入后,韦琛心中才放下一块石头。

又隔了几天,日本师团中村太郎率五万日兵入驻C城。

这一天,中村太郎正在召开一个会议,士兵前来报告,日本商人佐佐木求见。

“叫他在会客室等,开完会后见。”中村太郎说。

会议完毕后,中村太郎接见了佐佐木,佐佐木说;“我祝贺师团长C城大捷。”

“你恐怕不是为我祝贺来的吧,现在战争时期,没有空时间,有事你就直说吧。”

“果然豪爽,不愧为将官之才。我来求你一事,C城有一个饱学儒士韦琛,他在半个月之前,与我争买中国文物三羊尊,这是中国的国宝级文物,我想把它带回我们日本去。事成之后,我私人给你一万银元作为酬劳。”

这中村太郎也是一个凶狠贪婪之徒,一是有利可图,二是把中国的国宝带回日本去,也是很光荣的。于是说道:“好吧,但不能急,十天后可能办完此事。”

这一天,韦琛正在宅的后院中看书、写字。突然来了几个日本兵和一个翻译闯了进来。翻译说:“韦琛先生,大日本国中村太郎听说你收藏有文物古董,想来看一看。”

“对不起,我不认识中村太郎,我家里也没有什么文物和古董,请回去吧。”韦琛说完后就不再理他们了。

翻译和几个日本兵自觉没趣,只好回去,将情况报告给中村太郎。

没想到,这个狡猾的中村太郎第二天亲自带领了几十个士兵来到了韦琛的家。中村太郎多年来研究中国的地理学,算是半个中国通,抄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老先生,你的好。我特的来看看你的。”

“我是一个很平凡的老百姓,不喜欢别人来打扰,谢谢你的好意。”韦琛回答的话虽简单,但意思明白。

“老先生,你误会我的意思。我很尊敬中国的文化,特意要交你这个朋友。”

“你大老远的飘洋过海来攻城掠地,也是友好?”

“不、不、不。是为了建立大东亚共荣圈……

韦琛打断中村太郎的话说:“你干脆点,你来干什么?”

“我喜欢中国的文化,艺术。听说你收藏有商朝的古铜器,特的来拜访,看一看。”

“我没有什么古铜器。”韦琛直接回绝了。

中村太郎与韦琛周旋了关天,始终谈不到一块。中村太郎最后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们中国的俗语。”

“我也回你一句中国的俗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中村太郎没讨到好,落得一个没趣,于是恼羞成怒,终于露出了强盗面目,说:“今天先给我仔细搜查一遍,看看铜器放在哪里。”于是,士兵们翻箱倒柜,挖地三尺似地搜查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有。

中村太郎对韦琛和士兵们讲:“从现在起,你们多派一些人来,把这个院子围起来,日夜守护。不准他祖孙俩外出;也不准放任何一个人进屋。三天之内若不交出古铜器,就放火把这院子烧了。”说完,留下一些士兵,就气冲冲地走了。

中村太郎是很有心计的,回去后就加派了一个排的力量,将韦琛后院宅屋围了起来,日夜守护,又增派了一千多士兵,在C城的古镇周围日夜巡逻,防止国军、共军和游击队前来。

果不其然,正如中村太郎所说的那样,韦琛的二儿子韦瑜,参加了中共领导的抗日先遣队。当听说C城被攻破后,先遣队就派韦瑜和另外几名队员回C城探听情况。正好中村太郎增加了C城以及古镇外围的岗哨,因日夜守卫,盘查行人,无法进到古镇内,更无法进到后院宅内。

韦琛等中村太郎走后,泰然处之,仍然教孙女韦瑛学习中国文学,讲解中国古代的民族气节故事。韦瑛虽然年幼,才十岁多点,能够领会所讲解的内容,很佩服烈女传中的一些典型故事。

此时,韦琛老屋宅后院,周围布满了值班的士兵,并且在屋周围放好了烧房的木柴,只等三天后,看韦琛是否交出古铜器,如不交出就要放火烧房。

到限期的最后晚上,韦琛与韦瑛将宅门关闭,自行放火将房屋焚烧。一时间,烈焰腾空,雄雄烈火将房屋和韦琛、韦瑛吞没,两人在烈火中得到了永生。

“中国平凡的老百姓,忠义朴实,面对国难之时 ,宁可牺牲生命也不愿丧失中国保存下来的传世珍宝,显现了英勇不屈的民族气节。”讲完后,柯馆长总结了几句。

柯馆长讲完了“镇馆之宝” “三羊尊”的不平凡而离奇的经历,我们采风队的全体队员都感受到了一次深刻地爱国主义教育。

我们的一个队员向柯馆长提问:“后来韦琛、韦瑛的后续如何呢?”

柯馆长说:“韦琛、韦瑛牺牲后,乡亲们在屋内找到他们的残骨,被埋在了绿屏山山腰上。后来,在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政府就从新修葺坟墓,并在坟边建了一个忠烈祠,春秋进行祭祀。又请名人撰文一块忠义碑,表颂韦琛;一块烈女碑,表颂韦瑛。现在这两块碑都立在了忠烈祠内。新中国成立以后,报经上级批准,双汇古镇也改名为“忠烈镇”了”。

又一个队员说“柯馆长,你带我们到忠烈祠去看一下好不好?”

“好。我们现在就去。”柯馆长回答。

我们采风队一行人,在柯馆长带领下,来到了忠烈祠。大家在忠烈祠前集体合影留念,又到坟茔前,大家站成两行,向抗日战争中死难烈士鞠躬。

此时,落日的余晖似金黄的光芒,照在烈士的坟茔上,显得烈士墓更加雄浑。

 

                           201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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